历经美加墨世界杯的黯淡征程后,痛定思痛的德国队,作出了后勒夫时代最正确的一次决定。 7月24日,德国足协确认克洛普出任德国国家队主帅,接替世界杯期间下课的纳格尔斯曼,双方合同签至2030年,这也意味着2024年才结束俱乐部生涯的“渣叔”,将带队连战2028欧洲杯与百年世界杯。 身为德国帅坛货真价实的第一人,俱乐部赛道几近全满贯的“渣叔”,在心猿意马两年后重出教坛。德国队或许不是他的最佳选择,但生涯一向热衷挑战高难度的前利物浦主帅,这次不但要重拾闻名遐迩的“重金属”,还要肩负起整个国家焦急的期盼。 官宣迟来,只待交接 克洛普将成为战车新舵手,从世界杯期间,就已经不胫而走。彼时,担任解说嘉宾的“渣叔”,仍然按捺不住直男本色,多次以未来德国队主帅身份点评江山,被媒体和同行善意提醒后,才恍然大悟自己还没正式入阁。爽直的他旋即公开为失言致歉,但这一态度,反而坐实了他未来的角色。 2024年竞逐英超冠军未果后,果断与利物浦断舍离的克洛普,两年间与教练席的交集并不多,人们可以在解说席、F1看台、米兰冬奥会雪场见到神采奕奕的德国人,至于何时重返一线,不待克洛普接招,红牛已经不止一次放话:“我们为聘请他投入巨大,我们坚信他是这份工作的最佳人选。”在红牛一年1200万欧元的高薪,钱多事少离家近,何苦去趟国家队的浑水,给自己找不自在? 尽管教练生涯以慧眼识人、点石成金著称,但公允而言,担任红牛全球足球总监的“渣叔”,既有些屈才,也没赶上风口。两年来,红牛系球队整体发展平庸,球星加工厂产量放缓,“渣叔”领导的球探部门表现差强人意;而今,红牛的体育版图也正值多事之秋,F1王牌车手维斯塔潘去留未定,泰国许书恩家族与奥地利马特希茨家族的权力内斗愈演愈烈。 “我甚至不知道比赛几点开始,我脱离了那个节奏。我在享受生活,陪孙子们玩,过着完全正常的日子。”离开主帅岗位之初,终于从高强度中抽身的克洛普很是惬意,但很显然,赋闲不是他的日常,养老更不是他的目标,那个外表狂野的男人,始终有一颗重金属心脏。 而克洛普与德国队的牵手,实则是一场迟到三年的约会。 2023年9月,内外交困的弗利克从德国队主帅岗位离任,当时德国足协就考虑过让克洛普接手,只是彼时“渣叔”与利物浦有约在身,德国足协主席诺伊恩多夫力主纳格尔斯曼入阁,原本一旦本土欧洲杯有失,结束安菲尔德生涯的克洛普正好可以无缝到任,孰料德国队触底反弹,纳格尔斯曼也如愿留任,动议就此不了了之。 而今,阻止克洛普官宣的,还是纳格尔斯曼的合同问题。1/16决赛被巴拉圭爆冷点杀后,千夫所指的纳格尔斯曼一度拒绝下课,但胳膊拗不过大腿,当初钦点纳帅入阁的主席诺伊恩多夫,如今也是纳帅下课的主导者,而且条件相当苛刻——足协不愿因炒帅支付全额违约金,纳帅主动辞职既保留了体面,分手费也不至于肉疼。 就在纳格尔斯曼下课后一周,德国足协就迫不及待地发布了聘任克洛普的原则性协议,双方要等的不过是与红牛集团商谈解约;而在此之前,由诺伊恩多夫与副主席瓦茨克领衔的代表团,于周五在纽约某酒店同克洛普及其经纪人科西克举行会晤,谈判持续逾4小时,最终敲定了初步合作意向。 而为邀请克洛普,德国足协也不得不向红牛支付了违约金,一出一进之间,两笔硬支出让家底殷实的德国足协,也颇感肉疼。毕竟,118年来,只有教练上杆子高攀国家队,从来没有国家队花钱请教练。 但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2018年至今低迷了4届大赛的德国人,等不起了。 满盘皆换,“渣叔”只是前奏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。败仗之后,拉替罪羊出来祭天平怨,实属常规操作,但这一次,卷铺盖走人的,可不止纳格尔斯曼一个。 作为德国足协中和纳帅绑定最为牢靠的一个,身为国家队主管的沃勒尔可谓“成也纳帅,败也纳帅”,美加墨正赛开打前,沃勒尔提前续约到了下届欧洲杯,但这位2002年带队摘得世界杯亚军的前代名帅,这些年却有些“老眼昏花”,弗利克时代,他坚定站在主帅一边,却等来了德国足协史上首次主动炒帅;纳格尔斯曼时代,他本可凭借丰富经验为国家队保驾护航,但最终他什么也没做。 66岁,无论对于任何岗位,都略显高龄,而本世纪以多个身份在德国队供职的沃勒尔,也着实到了该退位让贤的年纪。坊间不止一次希望2014年世界杯冠军成员赫迪拉接班,但实在等不到这一天的前皇马球员,选择重返伯纳乌辅佐穆里尼奥。 另一个可能离开的,则是2023年10月成为德国队体育总经理的雷蒂希,严格意义上讲,负责国家队和青训方面工作的他,和主帅的交集不多,但曾担任德国足球职业联盟CEO的他,早在世界杯开打前就确定年底合同期满后离开。这也意味着,克洛普上任后,将迎来多位全新的工作搭档。 当然,这些外在因素,对克洛普的影响并不算明显。毕竟在执教利物浦期间,他也经历了多任体育总监的轮流上岗,也习惯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。但在组阁方面,克洛普还是主打一个用熟不用生。 目前,克
2026-07-25